通化信息港
游戏
当前位置:首页 > 游戏

赠言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0:06:27 编辑:笔名

我读师范时的年龄是十八岁到二十一岁,在班级里算是年龄小的一个,同学的年龄都约莫大我三四岁。按时间推算这也是十六七年以前的事了。那时侯,考取师范学校就算是得了铁饭碗,包分配的。  现在总想起那时的老校长,他叫郭迎林,年纪很是不小了,在我读三年级的时候退休。  他抓纪律还真有一套,时常回响在我耳边的是谈恋爱问题:“坚决不允许,发现一个,开除一个,发现两个,开除一双。”所以同学们都不敢越雷池半步。  在读师范的前两年,因学业的关系和规章的束缚,大家都很本分,大多数同学都能够遵守,至少我是这样的。到了三年级的时候,境况大不相同了,毕竟是二十四五的人了,钟情和怀春是避免不了的。另外在收获和得失上,当时流行一句很简洁而又让人深思的话:“有个恋人——这是的收获。”诚然,饭碗有了,再有一个双双铁饭碗的家庭,那真是两全其美了。所以,同学之间把探求别人的秘密或把谈论别人的秘密当作极为重要的“娱乐”节目,特别是关于恋爱方面的,是焦点中的焦点,不但喜闻乐见,默认为节目,更有一些端异在里面,神秘得很呢。  毕业那年,有一段时间时兴写赠言,毕竟是来自不同的旗县,快要分别了,写些临别感言,留做纪念,或深情,或哲理,或含蓄地暗透幽怨,或机智地蕴涵情谊,反正风风火火地搞了一阵;我们每个人都照了相,并洗了若干张,买了自己中意的纪念册;首先把自己的相片贴上去,写上个性留言,便一个一个地传到同学那里去,每人选一个合适的页码,贴上照片,写上非常衷肯的赠言。  当纪念册传回到自己手里的时候,看着让人心动的文字,那种惬意无法用语言叙说,那种感动无法用文字表达。有时别人的纪念册传到手里,会看着别人给他们的题字,探求着他人之间的秘密,琢磨着语言所表达的真实情境,也其乐融融,陶醉其中。  ——赠言确实是很微妙的啊!  我的纪念册不是拿回来的,而是由她送回来的。事发突然,记不得当时的境况,也记不得她当时的表情,有一句话却真实的记得:“你好伟大啊!”便把纪念册甩到我手上,转头离去。  她的题言是首打油诗,我清楚地记得:  人说和尚会念经,  真经假经搞不清。  作家笔下有妙法,  流言蜚语也成话。  当看到这首诗的时候,我确实有几分钟的惊呆,大脑开始翻江倒海起来,什么原因如此?随即便想到我为陈**的“留言”,即刻想到我们好哥儿几个背地里议论的关于她和他的事情,我却把这种绝密的事情当作“儿戏”题在了赠言上。我劝着自己:“没什么,本来嘛!”并开动脑筋想着几乎无法释说的“说辞”。  关于她,我在《少年的山上有风飘》里写过。说她是青梅竹马的朋友,有些过,说她与我没有渊源,又极不现实。我在一种模糊的钟情唆使下做了一生都不能忘怀的“蠢”事。  事发后,挖空心思也没有想出对策,又没有找她当面谈的勇气,只是在她为我提言的背面留了一段话,颇有解释之意,或干脆就是为自己辩护。原话是这样的:“赠言是严肃的,严肃的没有一丝缝隙,然乎其然,理解确实有偏见,况事达望舒,目无反顾,心所同向呢?然,赠言需我一生记取,为防后忧,以做凭证。”颇有不自量力之感。同时附了为陈**的留言:  杨姬本与唐后主,  宏阔江山落配珠。  华光射影龙身动,  夫子凤头坐东都。  君归景峰添灵翼,  余自紫城送衷书。  敬业成就荣皆至,  祝气恢弘永不孤。  他叫陈连锋,家住克什克腾旗的景峰镇,我住在翁牛特旗的乌丹镇,亦称紫城。诗里的景峰和紫城是两个地名。如果能够把它当做诗的话,权且我们就把它当作一回,似乎诗所表达的没有什么古怪,也没有什么犯忌的,但我在第二句的开头的“宏”字上点了一滴墨水,已经看不出是“宏”字,在旁边加了一个“旷”字,“宏阔”和“旷阔”基本是同意,这一改却弄巧成拙,每句的个字便顺着读了下来。  我觉得那时的我应该是酸酸的,本来那些神秘的东西还在神秘着,为什么要堂而煌之地说出来,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啊?  什么“杨宏华夫君余敬祝”,纯属卖弄风骚,纯属是无理取闹的玩笑,还说什么赠言的严肃,还说什么一生记取,给自己响亮的耳光而已。  但这事她真的是动心了,似乎她回忆以往,回忆美好的初中时代,那时来说是不久的从前,她的所感所思还没有跋涉出记忆,反正事情真的没有平淡地走过,她做出了我一生都不能忘怀的事。  那日在上操的间隙,她不知从那里生发出那么大的勇气,我们正在站队,准备到操场上课间操。她走到我面前:“小勇!我找你说点事。”在班级所有同学的众目睽睽之下,她说得那样坚决,不容我不顺从。我只能走出队形,队伍即刻跑步走了,落下我单独地站在她面前,红着还算羞涩的脸,那种由于心理作用的腼腆,真想找一个可以隐藏的地方钻进去;我低着头局促地等待着,我只记得她的句话: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,你不要误会。”其余的话已记不得了。也许在没有说话之前,她已经泪流满面,在我的印记里她确实泣不成声,在同学们上间操的十几分钟里,她几乎是哭诉着,各班的同学排着整齐的队伍相继回来,我们仍然立在那里,而她那种近乎悲怆的哭诉,仿佛如泣如诉的风荷,让我永生铭记;同学们惊异、怀疑的目光一齐射过来,我无法承受,但我必须承受。——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,也不知怎样回到教室,怎样度过那个哭诉的日子,以及那个情意绵绵的季节……  我承认这是我的一种微妙的表现,蕴涵着心理的某种悸动,而这种悸动在以后的青年时代奔流至少几年,出发在这种羡慕或嫉妒的开头,却没有走下去的正文,更谈不上结尾。现在我只能肯定地说出我那时的真实,而并非表白什么。  这种萌芽是青涩的,留存着一种无法表达的味道。  爱情是人的心理机能,也是身心需要,为了满足某种需求是应该有个恋人。各种因素使然,他们确实走到了一起。  本想用其他的名字,可文章的内容需要原名,不方便改,还请见谅,也算顺便表达一下我那时的心情。    我衷心地对她或他们说:那时我确实是诚心诚意地祝福的。      (郑重声明:本文名字若有雷同,确为巧合。谢谢!) 共 242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引发前列腺异位的因素有那些
黑龙江治男科的研究院
云南专治癫痫哪家研究院好

上一篇:我见犹怜1

下一篇:咏颂一支活力的歌